姚成谷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听着娘俩吵闹过又哭起来,不由得叹了口气,道:“玉屏,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,心事不能为人知,你这种想法让徐先生和谢先生传入大福耳朵里,你这个做娘的还想与儿子亲近吗?”
这一句话,成功的戳中了姚氏心里最为恐惧之处。
本来因为从前她与秦宜宁的矛盾,已经让儿子与她有了隔阂,这段日子逄枭是怎么过的,她这个做娘的亲眼所见,心疼的无以复加,否则也不会对秦宜宁有怨气。她是知道逄枭对秦宜宁用了多少感情的,若是真叫逄枭知道她的想法,母子恐怕会更加生分的。
姚成谷在炕沿磕了磕烟袋锅子,道:“你的担心不无道理。若是将来担心孩子的血脉不干净,想法子给大福纳两个书香门第干干净净的姑娘做良妾也就是了,何苦还吵嚷的如此难堪。”
马氏一听姚成谷的话,气的一把就掀了炕几,点指着姚成谷骂道:
“感情是你们老姚家打从根儿上就是烂的臭的!就你家孙子是人,别人家孩子都不是爹生妈养了?”
姚成谷被马氏吼的直眨眼,无奈的道:“你别激动,我这不是也没说什么吗,又不是逼着大福休了秦氏。纳妾不纳妾的,也是大福自己说了算,从前府里那么多人也没见大福动心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吗!”马氏叉腰怒道:“姓姚的,我就问你,要是你有闺女,刚嫁人没几天就被新婚女婿带到闹瘟疫的灾区受苦,连嫁妆都拿出来支援女婿了,结果就这样,人还没平安的回来,还被你女婿弄丢了!你什么心情?”
姚成谷一时语塞。
其实这方面,秦家做的真
第四百九十九章 争论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