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,是不是不对啊?”
“老太爷。”逄枭看向姚成谷,“您说的话,我明白。不过也请您明白,我也正是看在生养之恩的份上,否则换个旁人敢杀我孩子和妻子,我早就翻脸了。”
一听逄枭对自己的称呼也变了,姚成谷的脸色一瞬间煞白。胡子都因为嘴唇的颤抖而抖动起来。
松鹤堂的下人们跪在地上,一个个都已呆若木鸡。
将前因后果捋顺清楚之后,他们才明白,他们不过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。真正作孽的是他们的老太爷和老夫人,是他们尽忠服侍的主子。
想不到啊,这爷俩看起来人模人样的,居然会做得出给自己的亲儿媳妇下红花想让她落胎的事。如此丧心病狂,王爷因为身份无法处置他们,就只能将炮火转移到这些下人们身上。
谁让他们是松鹤堂的人呢?
所以一开始说的什么鞑靼的细作,都是托词。
这下子下人们心里对姚氏和姚成谷的不满已经到了最高峰。逄枭对他们的处置,反而让他们感觉逄枭还是非常有人情味的,并没有一下子将他们都处置了。
院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,姚成谷气喘吁吁的盯着逄枭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姚氏则扶着廊柱,抽噎的说不出话来,哭的凄惨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逄枭回头对着虎子摆摆手。
虎子立即会意,带着两个精虎卫的兄弟开始将松鹤堂的人带下去。
虽然是遣散,可也要问过话才能放人。
下人们再度因为此事而慌乱起来,一个个高声叫着冤枉。
这厢鸡飞狗跳
第五百八十四章 怒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