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起来,想想李贺兰素日的做法,再想想季泽宇,秦宜宁便觉得为季泽宇不值。加之李贺兰对逄枭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“贼心”,她对李贺兰的厌恶又增加十倍。
心中的情绪不免带到了脸上,秦宜宁冷笑的道:“长公主真是说笑了,太后慈爱,体恤臣妇行动不便,是以免了臣妇在宫中行礼。难不成长公主是觉得太后的仁慈是不对的?”
“你!牙尖嘴利。本宫几时这么说过了!母后仁爱,可你也不要给脸不要脸!”
李贺兰叉着腰,手指点着秦宜宁,大有今日要与秦宜宁一战方休的架势。
她早就看秦宜宁不顺眼了,能勾引的逄枭那样一个英雄人物只钟情于她一人,她真是好大的本事!
有了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,她还不知道惜福,还敢到外面来照耀,竟然还敢去鞑靼跑了一圈弄个大肚子回来。看这个肚子,该是快生了的妇人才有的模样吧?说是双生子,可谁相信?弄不好就是逄枭为了遮羞,才故意这么说的,等临盆时随便抱个孩子养在身边,就说是秦宜宁生了俩,逄枭那种人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李贺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只将秦宜宁当成个祸国殃民的大祸害,不但杀了鞑靼的女可汗,将战乱引了进来,还将逄枭这个战神 王爷也吃的死死的。
李贺兰心中的情绪毫不掩饰,那双怨毒的眼睛恨不能将秦宜宁当场剥皮抽筋。
寄云见状,便又忘秦宜宁身边凑了凑,只等着万一李贺兰敢吩咐身边的人动作,她就要直接对这些人不客气,早就看李贺兰不顺眼了,有王爷撑腰,她也什么都不怕。
“长公主。”秦宜宁沉声道,“还请您注
第六百二十八章 训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