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圣上有什么吩咐没有?”
逄枭道:“圣上的意思 是只许宜姐儿带着下人随我去赴任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都要留在京城做人质?”
“慎言!”
姚氏惊叫了一声,被姚成谷及时呵止了。
马氏摇着头道:“这怎么使得?宜姐儿是头一胎,年纪轻轻的,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,你们若去南方赴任,岂不是要让宜姐儿在半途生产?又不许我们这些长辈跟着去,宜姐儿身边不就连个能帮衬的人都没有了?”
不论是姚氏、姚成谷还是马氏,此时的心情都跌落谷底。
尤其是姚氏。
逄枭在外征战,她在家里紧张听消息这种日子实在是过的太久了,她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,到了最后都已经快要麻木。后来,就是那种逄枭出了门,她们一家三口被李启天以各种理由软禁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那种等着悬在头的。她也并未派人去盯着。
只是一夜好眠,次日再见时,姚氏却是肿着一双兔子眼,见了她竟有了几分刻意讨好的意思 ,真真让秦宜宁啧啧称奇。
“你到底与老夫人说了什么?老夫人怎么对待我像是变了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