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顾世雄早先说的道:“忠顺亲王说的有理。不过军营重地,王爷出入生活自然自由,可女子是不许随意出入的。何况本王听说真忠顺亲王妃新诞下双生子,妇孺幼儿在军营里,恐怕不妥当,为了妻儿,王爷还请考虑本王的建议,再说宫中一应都已经准备齐全,断然不会委屈了王妃与小公子。”
逄枭微笑起来。
尉迟燕是果真长进了,刚才紧张成那个样子,现在还能将顾世雄告诉他的背下来,看来几经波折,尉迟燕还是有进步的。
他若是能将计谋得逞的得意掩藏的深一些就好了。
逄枭只当做没看出来,笑着道:“镇南王做事周到本王自然放心,但这次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。”
秦宜宁在一旁看这二人交锋,心中早就已经分析清楚利弊,适时地道:“王爷说的是,我的本家也在此处,王爷若去军营时,我也想回家去住一段日子。”
秦府虽被匪徒攻破,又有许多房舍被付之一炬,可后来秦宜宁去了大周后,钟大掌柜就做主将本宅又买了回来,加以修缮。此时本宅当然是记在了秦宜宁的名下,秦槐远和孙氏、老太君都不知道。
尉迟燕自听到秦宜宁开口说话,眼神 就只盯着她的面庞移不开了。
想起当初他们的过往,尉迟燕心中百感交集。那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后宫佳丽可以任凭他选择。
如今呢?他国破家亡,成了亡国之君,骂名被永远的记录在了史册上,甚至为了一个没有得到的宝藏,他连皇后和妃子都失去了。
秦宜宁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处和伤疤。
尤其是她现在依旧笑颜如花,却
第六百五十七章 安顿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