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皇位,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两次。甚至现在他还要驻扎在南方,来与自己对着干。
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是不共戴天。他怎么还能放松警惕,刚才还与这个人相谈甚欢?
尉迟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中。
逄枭这时道:“时候不早了。我们也该告辞了。”
尉迟燕情绪不佳,沉闷的道:“王爷家的小公子似乎身体不适,不如就留在此处住一晚,也免得让孩子受颠簸之苦。”
“正是。”顾世雄暗想尉迟燕总算是靠得住了一回,也焦急的上前来劝说:“外面天寒地冻的,总是让襁褓中的婴儿来回跑,这也不像话。再说王爷还要去军营吧?王妃自己带着两个孩子,留在此处正也有个照应。”
逄枭若真将秦宜宁和孩子都留下,才是将他们往虎口里送呢!那不是将人留下做了人质么!
“不必了。镇南王的好意本王明白,左右日后也一同在旧都为官,想要相聚往后机会多得是,来日方长。也就不差这一次了。再说内子是女眷,也不好带着孩子留宿在此处。”
逄枭起身拱手告辞,便强硬的向外走去。
秦宜宁这厢听着逄枭的动静,也已经吩咐乳娘抱起双生子,穿戴妥当走了出来。
尉迟燕抿着唇,看到这二人在一处,妒忌就像是一簇火苗,在心里燃烧起来。想起顾世雄的话,尉迟燕上前一步道:“忠顺亲王真的执意要辜负本王的一片美意?”
一句质问,另场面顿时冷了下来。
虎子带着精虎卫立即严阵以待,护在了逄枭和秦宜宁等人的周围,寄云握着腰间的软剑,随时准备剑光出
第六百五十九章 威吓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