逄枭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他有的时候甚至会产生退缩的心里,只想带着老婆孩子干脆找个地方去隐居,彻底的避开这些朝堂纷扰。
只不过他还尚存一些理智,这天下哪里有什么清净地?就算躲的再远,都有可能被找到,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面困难,解决问题,也能给孩子们将来留下一片干净的天地。
逄枭也明白秦宜宁说的对,只是他实在是不想让秦宜宁去冒险。
思 及此处,逄枭索性选择迂回的办法来劝说:“就算我安排足够的人手跟着你,可两个孩子呢?昭哥儿和晗哥儿可离不开娘。我不在家,你就要在家里守着孩子,你若也出门了,你叫孩子们怎么办?”
秦宜宁听的心里一痛。做母亲的人,哪里舍得与自己的心头肉分开?
但是为了以后长长久久的太平日子,有时候就不得不做出一些决定。
秦宜宁想起孙氏与她商议的事了。
“前儿,我母亲还说要与外婆一道去南边儿,想抱着孩子带着仆婢一起去我外婆家住上个把月。我母亲也许久都没见我外婆了。怪想念的。老人家见了隔辈人亲香的很,舍不得与昭哥儿和晗哥儿分开。
“我原本是没答应的。可现在出了这个事,不如就将昭哥儿和晗哥儿交给我母亲和外婆,他们两人都是信得过的人,又有曹姨带着银面暗探跟随我母亲和外婆一同去往南燕,你再做一些安排,想来是无碍的。”
逄枭剑眉紧皱,眉心都拧成了个疙瘩。
秦宜宁又道:“咱们是有正经事要做,并不是对两个孩子不负责任,再说咱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,为的不都
第七百二十九章 行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