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屋内自然就没戴帷帽。这一次她将“进川牌”当做压裙挂在腰封上,手持团扇缓步进了跨院的堂屋。
堂屋中,有两个穿着不俗的中年男子背对着门口站着说话,另有他们的随从在一旁随侍附和着。
许是听见了脚步声,秦宜宁一行刚到廊下,为首年长一些中等身材的短须男子就回过头来。
他眼角眉梢原本带着几分倨傲,但在看到秦宜宁容貌的一瞬,立即就剩呆在了当场,原本即将从薄唇之中吐出的刻薄之言都咽了下去,嘴巴张大,一副受到刺激放空的模样。
秦宜宁微微蹙眉,以团扇掩住半张脸,不悦的侧过身。
寄云和冰糖立即挡在秦宜宁身前,遮去了那直白淫邪的眼神 。
另一男子比这位稍好一些,但眼睛依旧在秦宜宁、寄云和冰糖身上来回打转。他约莫二十六七岁,是一双眼过于灵活,显得人太过油滑。
这二人虽然容貌都算端正,却都是让秦宜宁一看便觉得不喜的类型。
为首那短须男子回过神 ,咳嗽了一声,脸色涨红,强作风度的拱了拱手:“这位姑娘,在下姓秋名飞珍,于秋家六房最为年长,你可以称呼我秋大老爷。这位是我的族弟飞瑃,敢问这位姑娘是?”
秦宜宁一听这二人的名字,便知道这些人与秋飞珊是同辈人,果真她没找错地方。只是不知秋飞珊引她来此处到底为了什么。
无视这二人的眼神 ,秦宜宁走向首位落座,淡淡的请这两人也入座,道:“我夫家姓逄,阁下可称呼我逄夫人。不知阁下登门,是有何要事?”
秋飞珍和秋飞瑃闻言,这才发现秦宜宁梳的是
第七百三十四章 秋家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