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模样,深宅妇人过多插手前头的事,这的确是很犯忌讳,偏生自古‘枕头风’的威力就不容小觑,他们心生忌惮,也是常理。”
“枕头风?”逄枭拉长音,“宜姐儿说的是,枕边风的威力的确是很大的。”
秦宜宁想到什么,双颊染上两朵红晕,显得她气色好多了,白了逄枭一眼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能开玩笑。”
逄枭就搂着她纤细的腰摇晃着,语气温柔,“好,好,是我的不是,不过在我这里,枕边风永远都管用。”
秦宜宁静静的依靠着逄枭,疲惫的点头。
片刻,秦宜宁调整好心情,正色道,“我现在没事了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不如先启程去营中吧。”
逄枭犹豫的看着秦宜宁身上狼狈的血迹。
秦宜宁也顺着逄枭的眼神 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不打紧,回了营中再好好打理也不迟。五军营的人若来的太快,咱们又没有准备好,丹福县的百姓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二人方才就已商定,如今见秦宜宁无言个,逄枭自然也不愿再拖延,便吩咐了下去。
带上了该带着的人,也留了几个人在山庄善后,逄枭与秦宜宁连夜出了城。
城中闹出那么大的事来,城门官自然不敢阻拦逄枭,任由他们畅通无阻的赶回了营中。
秦宜宁好生修正一番,逄枭则去寻谢岳与徐渭之,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二人。
谢岳与徐渭之闻言都先是一阵沉默。
毕竟宝藏是一笔大数目,没见尉迟燕、李启天、尉迟旭杰、陆衡等人都对此如此热衷么。
这一大笔宝藏,若不能落在自
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大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