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赶紧逃吧!”
有人转回身便要家去收拾细软。
可为首的几位许久不言语的耆老却道:“没用的,若真是谋逆之罪,就算逃到天南海北都不中用,到时圣上派人来抓,难道你们能逃一辈子?”
这几位耆老都是德高望重之人,在众人跟前颇有威严的。听他这样说,众人都绝望了。
“不行,咱们冤枉啊!咱们得着程知县说理去!知县大人当初给咱们出的主意,到这会子圣上却有可能要了咱们所有人的命,知县大人难道不负责任?他一句上疏求情就能打发了咱们?”
绝望之下,立即便有人跟着附和。
还有人小声嘀咕,“谁知他到底上疏求情了没,说不定都是给自个儿求情呢。”
“知县他老婆孩子可是许久都没出现过了……”
“我三婆家大侄女儿的小姑子说,衙门里现在都没有多少人了,知县夫人早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!他果然沉得住气,自个老婆孩子逃走了!让咱们在这里顶缸!”
“走,找他去!”
“对,找他去!”
……
情急之下,百姓们就如当日找逄枭请愿时一般往衙门聚集而去。
知道是找程知县找说法的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队伍。不多时,衙门门前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与上一次相比较,这次百姓们没有手持家伙事,但是怨气却是明显都要比上一次还要重。
程知县得知消息,赶忙得门来。
见门前乌泱泱一群人将自己包围,不由得蹙眉:“尔等这是何意?
第一千零三十章 善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