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生的梦魇,甚至直到今日,也依旧徘徊在脑海之中,让人无法摆脱。
“会孟兄!你失态了。”
忽然抬高声音,水川先生悠悠说道:“别忘了,我们现在还在这严实家中,若是让他现了我们的身份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目光忽的落在远处,几人就感应到在数十丈之外一人正撑着伞朝着这边走来,看其样子正是严实家的二郎,严忠济。
只是不知此刻他来到这里,究竟又是为了什么。
推开门,严忠济看见两人正在对弈,朗声笑道:“二老如此雅兴,居然在此对弈?”
“天气阴沉不便出门,我等也不过是聊以助兴罢了。”水川先生起身回道:“只是看严公子神 采飞扬,莫非有什么喜事吗?”
“也不算是什么喜事!”
目光不住扫过旁边静立的萧月,严忠济连连笑道:“只不过再过七日便是家父六十大寿,我准备在城南福顺斋做寿,祝他长命百岁、福寿安康。”说话时候,他那目光之中透着迷离,不知究竟带着什么心思 来。
“再过三天便是乃父寿辰之日?”水川先生立刻做出惊讶模样,连连摇着头,抖着双手分明是无比的懊恼:“可惜我们来的仓促,却是未曾备齐礼品。如此疏忽,还请严公子多有见谅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几日前,你们所赠送的那赤心剑已然不错,我父亲甚是欢喜。”严忠济张口应道,目光流转忽的落在萧月身上,又问:“只是我毕竟年少无知,不知晓应该如何处置,可否相请两位商讨一下?而且到时候福顺斋应当如何处置,也甚是困惑。以父亲名传山东的威望,到时候定然会有人前来道贺,若是怠慢了
第二十七章谈过去恩怨早消,论时辰寿宴将至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