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昂藏七尺男儿高声叫道:“毕竟那番民族长之事,我等具是见到了。以那厮素质,岂能在赤凤军之内继续任职?依我看,这些个番邦蛮夷还是全赶走了才对。”
此人唤作虞诚,乃是汾州人士,家住虞城之内,一手五岳枪法甚是厉害,因为屡次和番民战斗,固然对那些蛮夷之徒甚是鄙夷,故此挺身相助。
另一边,却有一背负长剑,身形修长的剑客摇头辩驳道:“而且此事疑点重重,根本无法确认究竟是何人所为,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才能够解开。那仇烈所说的话固然有些荒谬之处,然而赵参谋长,你这话辞当中却是藏头露尾,想必也并非什么好人。”
此人唤作杨禅,为平阳府清虚观道长,一身修为比之萧凤的师傅慧明道长也是不差,后因战事而被迫避祸,故此加入了赤凤军之内。
而他素来修行有成,又岂会因为一人之言而对他人产生疑虑?
听着这些疑问仇烈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起来。
纵然无法打垮对方,然而能够让这赤凤军军心紊乱,那也是好事一桩。
赵志却忍耐不住,张口便道:“污蔑!你这是污蔑。”只叹息他言辞拙劣,却始终无法辩驳。
“污蔑?烦请赵参谋长和我说一说,我哪里说错了?你要逐走番民族长我说错了吗?你不顾赤凤军安危强行和金蒙长官产生矛盾是我说错了吗?”仇烈继续追问道。
赵志更受不了刺激,又道:“我承认我的确做了,但是这是有原因的!我只是想要维持赤凤军军纪,确保其安全运行。”
“原因是什么?原因是怀疑金长官是敌人的奸细吗?”仇烈的这一张嘴巴
第五十四章议事堂群英争论,忆过往夙愿难偿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