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粒粒白棋,他乃是化外之人,若论对弓马驾驭、战阵变化的了解,自然超过一般人,但若论对弈棋之术的知晓,却是远远不及中原之人,尤其是见到孟珙神 色已定,不免露出几分胆怯来。
受到他的影响,萧月也是沉下心来,却是冷哼一声,问道:“他们两人都有棋子,为何我却没有?”
“自古以来,我便没曾听说围棋之外,还可以有其他棋子!”张柔冷哼一声,便代着忽必烈拿起一枚棋子,随后一丢,直接占据了左下角星位,之后又是冲着赵秉文说道:“你应当知晓我家主公并不精通弈棋之道,既然如此那边由我代他来对弈,又如何?”
“自然可以!”赵秉文立时颌首,却是重新看向孟珙,又问:“接下来轮到你了!”
“自然!”孟珙眉梢一动,不由抬起眼来瞧了张柔一眼,素手一抬,便将棋子下载另一处边角,接着又是看向赵秉文,问道:“只是你不参与吗?”
赵秉文朗声回道:“我乃观棋者。既然是观棋不语真君子,自然也不适宜下场,更不适宜插嘴。”
然而正等对面张柔落子时候,却见萧月也是捻起一枚棋子,但见她划破指尖,将这黑棋染红之后,却是直接丢在棋盘正中央位置。
张柔又见萧月插手,更是愤怒不已:“你这贱婢,究竟懂不懂弈棋之道?黑者一方,岂能连下两棋?”
“我与孟珙非是同路,之所以对抗尔等,不过是为求生存罢了,如何能够混成一路?”萧月却是一脸不屑,张口便斥责道,瞥见一边赵秉文面有诧异,又是辩解道:“这围棋也是先人所创,又为何不能稍微变动一下,改成三人、四人甚至更多人一
第一百二十章入棋局生死决胜,四方齐乱招迭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