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根本,让百姓稍作休息。”
赵昀略有尴尬,又是想起一事来,便问道:“如今爱卿征战蒙古,不如我敕建太乙祠,如何?”
若是往常时候,每当派兵征战时候,都要于庙宇之中祭祀一番,以祈求能够成功。
董槐摇头拒绝道:“寺庙之事并非所需,岂能仅因为他人推荐便妄开修建?更何况民力有限,若是频频征收,定然会因此颓废。若要成事,唯有谨守本心,非是事天所能解决的。”
“那如何才能平息边事?”赵昀自是伤感,但却依旧害怕蒙古挑衅,又问。
董槐回道:“外有敌国,则其计先自强。自强者人畏我,我不畏人。”
“爱卿所言甚是。”赵昀一时哑然,自是感到愧疚。
他之前因一己思 念,令那丁大全擅权,最终却也导致今日情形,这一切自是令他黯然伤神 ,更是生出愧疚之感。
董槐回道:“既然如此,那陛下我就去了。”自领虎符而去,便领着麾下兵马,踏上征讨蒙军的道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