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派人去长安报信吗?”
“派了!”
邵明一脸恼怒,张口回道:“但是你也知晓,商州至均州的铁路根本未通,等到消息传递到商州之后,对方也早已经逃走了。这样子,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张威听着这些消息,陷入了沉思 之中:“看来这里的情况的确糟糕,怪不得主公会让我来这里,原来是为了解决这些事情吗?”复又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应该打击这些水匪,不是吗?为何坐视他们祸害百姓?”
“我倒是想啊,但是不可能!”邵明蓦地抬高声音,回道。
张威顿感好奇,问道:“不可能?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唉!还不是那些官吏弄的?那些官吏自祖辈以来,就是担任城中官吏。也因此,掌握了很多的资料。而他们,竟然和那吕文德勾结,数度将我们的计划透露给对方,着草导致水贼缕缕逃走。你说这让我怎么办?”邵明双手一摊,全然一副无力模样。
张威轻哼一声,又是骂道:“虽是如此,但你也不应该好酒贪杯。若是因此被对方所趁,那又该如何?这一次下不为例,若是有下一次的话,定然不饶!”
“我明白了!”
邵明神 色一紧,连忙回道。
自眼前之人身上,他却是感受到了一股别样的气势来,也许对方当真能够改变这里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