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爚之子王仑。
那王仑见到陈宜中现身,好似就见到了什么罪魁祸首一般,当即吼道:“陈宜中,你给我站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面对众多学子,陈宜中神 色如常,并无任何惊讶来。
而就事实来说,他在十几年前,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来。
那王仑眼见陈宜中如此淡然,自是感到害怕,只是身边众人欢呼,却给了他一点勇气,当即挺起胸膛来,喝道:“陈宜中。你可知晓你所犯罪孽?”
“愿闻其详!”
依旧是平淡的话语,让王仑倍感惊讶。
“这家伙,究竟是怎么了?竟然这般平静。”
深吸一口气之后,王仑这才缓缓道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檄文。
“很好,那今日我就说一说你之罪过。昔赵溍、赵与鉴弃城逃跑,你因和他们两人有私情,遂替他们说清,减除罪愆,此罪一。之后,更有令狐概、潜说友投入元军之内,而他们皆是你的手下,论罪责你难辞其咎,此罪二。文天详曾率兵勤王,你却听信谗言,令其无法成功,此罪三。似道丧师误国,你表面上请罪,却暗中庇护其余党,损及国本,此罪四。元军压境,勤王之师却留于朝中不遣,以致焦山之败,此罪五。身为宰相者,自当亲身上阵督军,你却畏缩犹豫,导致军令无法执行,此罪六。你虽自称忠臣,然诸般罪愆皆和你有莫大关系,又岂能孤身事外?”
“就这些吗?”
陈宜中神 色淡然,又是问道。
王仑心中紧张,却依旧昂着头颅,以免被看破心中害怕:“岂止这些?你之罪愆罄竹难书,若以我
第二百九十四章走吧,都走吧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