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小七,以后你就归我管啦。”
徐振烈哪还有被“处罚”后,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?
“哦,见过徐都头、呃、不,是徐什长!”
高云麟并不惧怕他,笑嘻嘻地上前见礼,拜道:“既然徐什长您以前做过都头,对养马训马一道可谓是经验丰富,马奴营谁人可比?称得上是骑兵营、不、整个边军养马技术的头一号人物……”
他将徐振烈拍得得意之极后,给出杀手锏,“既然您这么厉害,那这匹千里马就归您驯养啦,实至名归,非您不能拿下它呀!”
“嗯,不错,言之有理……”
徐振烈随即醒悟过来,差点出手教训这小兔崽子,老脸羞红,吼道:“小贼,想要计赚老砸,没门!”
“哎!别这么说嘛,这往后,咱俩就一根绳上的蚂蚱,这马要养不好,或者出了什么岔子,这边军十八军团,可没咱们俩的容身之处啊!您也听到了,三个‘斩’字禁令啊!”
高云麟搓手笑道:“您看,得亏是您来了,否则小子我可伺候不了那畜生,三月?三年都调教不了哇!”
他一番有您作陪,死而无怨的作态,可把前任徐都头气坏啦!
“油嘴滑舌!”
徐振烈一甩衣袖,自顾自地走出了这第十三房马厩,他老人家以实际行动表示——咱就不做喂马的苦力,你小砸看着办呗。
三天后,徐什长再次出现,看见掉膘的那匹千里良驹,吓得酒意就此散尽。
“你、你、你都做了什么?”
徐振烈的咆哮声,声传好几里远。
不少马房的什长都
020醉死徐什长无奈穿射雕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