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了亲卫,估计一肚子苦水要吐,我假装好心、听他诉苦去吧,到时,咱们在前将军军帐里碰面?”
“好!我必定将王江楼带到陈天生营帐内!”
高洋听他说得有趣,当即笑着定下了保证。两人商议细节、准备一番,他才一摇三晃的像个小痞子般离开了……
未几多时,高云麟“恰巧”遛马,“偶然”遇见了正站岗执勤的“新任亲卫”陈勇原统领大人。
“哟,见过统领大人,您怎么在这儿呢?!”
高云麟特意带了追风出来,原谅这不良主人,连准马王都利用。
“嚯嚯,咱家追风,是愈发神 骏啦!”
陈勇面色一苦,绝对答非所问,就是不想提及做亲卫的一码事。
“哎?我记得,马骑营虽然散了,但是咱们仨——你、我、高洋,都是累积功勋的!”
高云麟诧异道:“我和高洋且罢了,你怎么也没见因功论赏,得到正式提拔呢?”
他见陈勇皱眉不语,便继续刺激道:“是否后军赏赁司,你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屁啊!得罪什么人?!”
陈勇舍不得变得乖巧的追风,宠溺地抚摸着它的鬃毛,又给它挠脖子痒痒,听得高云麟瞎猜,他恼怒得直跳脚。
他左右看看,见无旁人,才轻声道:“后军的王副指挥使要转正了,你说谁敢对咱们太江门徒刻意刁难?!”
“哦?你是说‘摘花手’王江楼王指挥使?”
高云麟笑道:“按照母族关系论处,我见面还要叫他一声‘六师叔’呢,真真的,这才是……等有机会,我还得去恭喜六师
069你真的懂了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