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这算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了,说不定就管用了呢?
“我本来是想着……”严殊仍是不想浪费自己用掉的脑细胞,“嗯,就是,那什么,查查看。”
他说得结结巴巴,含糊不清,但身边两个同龄人都是立刻就懂了。
“嗯……我是练过柔道,你们两个……”张毅豪很务实,首先想到了战斗力问题。
要是凶杀案,他们就要面对一个凶残杀死自己母亲的杀人犯。
他们的战斗力当然是需要着重考虑的一个条件。
严殊什么都没练过,吕子奇也就是小学的时候踢过足球。
“这样不行吧?”吕子奇表达了反对。
三个人商量不出什么结果来。
推车到了校门口,严殊和吕子奇要往左转,张毅豪得往右转,三人又不得不分道扬镳。
骑车骑了一段路,吕子奇惴惴地问道:“耗子,你不是真的想去调查吧?”
严殊迟疑着,想了一会儿,就要点头,却感觉到自己车子后轮一重。
他诧异地转头,以为车子撞到了什么东西,却是看到孙老师就坐在他后车轮的挡泥板上。
他吓得一扭车把,人也直接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