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想了一下,“以我看,他们俩绝对不是父子,更多的像是上下属关系,上属很有可能是马自清。”
一听这话,我顿然明白过来了,难怪那马自清没来之前,马锁匠一而再的表示,他绝对不会开那把锁,而马自清一回来,立马同意开锁,在这期间,那马锁匠连拒绝的意思 都没有。
玛德,果真有问题。
倘若他们真有问题,那么问题来了。
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要说他们在隐瞒鬼楼的真相,那马自清绝对不会同意开锁,更不会让我到楼,你看那个男的好厉害,那么漂亮的女人也能泡的到。”
我脑门闪过一条黑线,若是可以的话,我很想甩下她就走,玛德,整的我跟她好似有啥关系似得,再说,就算真有啥,别人也会说那女人好漂亮,关我毛事了。
有时候真想说句,女人当真是不可理喻。
在我的催促声中,那颜瑜总算收拾好了,拎着一个小包出了门,时间大概是1o点1o的样子。
出了门,我本来想打车,那颜瑜说打啥车,直接开她的车子去,也在马锁匠面前涨涨脸。
我算是明白了,她估计是跟马锁匠那儿子杠上了,这也好是没办法的事,有些女人就是这样,一看到有钱人,便会忍不住攀比起来。
我无奈的笑了笑,也懒得说她,便上了她的车子,径直朝马锁匠的锁店赶了过去。
当我们到达锁店时,还不到11点钟,那锁店的大门紧闭,这让我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,按说一般锁店,早上8点半或九点就开店了,这马锁匠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