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直是风平浪静,没出现半点意外,只是…。”
说到这里,他吱吱唔唔的,也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我神 色一凝,忙说:“只是什么?”
他望了望我,低声道:“这三天时间,自从你躺进去一个小时后,你便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那些话,我们也听不懂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就想着把你叫醒,可,想到你招呼的话,我一直没敢动你,直到现在才敢挪开棺材盖。”
一听这话,我脑子闪过两个想法。
一个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幻觉。
一个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。
没半分迟疑,我朝诸葛思 锦望了过去,是真是假,只要问她或许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