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同道合的吐槽一番,发泄压力。若丈夫知道是她们得罪人招惹灾祸,保不准就用这个借口休妻了。
韩夫人有些吐槽还是没错的,这些夫人的出身都不高,这也意味着娘家底气不足。
她们真被发达的丈夫休弃,娘家也没办法给她们撑腰。
众人心里打鼓,吕熹娘却没什么感觉。
亦或者说,众夫人在内宅的那点儿算计还不能入她的眼。
她是女营最初那一批女兵,入营的时候不足十五岁。
同期女兵是被家人卖进来的,她却是自己报名入营的,无非是为了逃避狠毒继母的毒打。
继母瞧她不顺眼,老早想将她卖给山沟老鳏夫换取一笔聘礼,好给亲儿子张罗媳妇。
吕熹娘走投无路之下,趁夜逃离,误打误撞入了女营。
某次战役,她的右脚不幸落下残疾,不得不从女营退役。
她的父亲、继母和弟弟早年受红莲教牵连,饿死在冰天雪地之中,她孑然一身。
吕熹娘退役也无处可去,干脆咬牙转入伤兵营当了军医学徒,她是黄花大闺女,却要整日面对不同伤员的伤口和身体。起初很是难堪,习惯便觉得再美好的身体也是剥了皮的乳猪。
从军医学徒到外伤医术精湛的军医,她在军中地位不退反进,最后还由杨思保媒嫁了典寅。
典寅是个粗糙却很可爱的汉子,她很喜欢。
哪怕他是最黑最糙的乳猪,她也不嫌弃。
吕熹娘参加茶话会,纯粹是因为伤兵营工作告一段落,她得了两天休沐。
正清闲呢,恰好看到门房递上来的
1359:夫人们的茶话会(二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