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这块抓得十分严格,考虑到生理需求,她一没有限制男兵成婚,二没有限制他们休沐时的寻乐举措,她都这么做了,要是兵卒在战争之时还反了重错,她绝对不会轻饶。
听到姜弄琴这么说,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其余三十一人,你依照军规处理便是。唯有这重罪之人,他反了什么错?”
姜弄琴道,“奸银之罪。主公曾言,兵卒不得奸银百姓,否则一律以重罪处理。”
姜芃姬的好心情瞬间散了个干净,唇角噙着充斥着杀意的冷笑。
“奸银之罪?”她道,“这般重罪,直接令全军观看,杖毙便好。”
听着这俩的对话,在场的三位谋士都暗暗拧了眉头。
奸银之罪?
依据犯罪情节衡量,最低也是死罪,这种死法干净利落,最重的便是生不如死,实乃酷刑。
到底是哪个兵卒如此不长眼,顶风作案呐。
姜弄琴道,“末将深以为然,只是此人所侵犯之人有些特殊,不知罪行如何衡量。”
姜芃姬蹙了蹙眉头,“身份特殊?”
难不成兵卒把什么棘手的大人物给办了?
姜弄琴开口,“那是一名男子。”
众人都懵了一下,兵卒是男的没错啊,不对……难不成犯了罪的是女营的?
恕他们都是一群来自乡下土狍子,一提到奸银之罪,第一印象便是男与女。
若是受害之人是男子,下手之人理所应当是女营……不过,这也说不通啊……
姜弄琴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误会,她又重述了一遍,“那名兵卒来
513:攻打奉邑郡(二十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