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那你便试一试。若是守不住,当以身家性命为重,及时撤退,切莫逞强,奉邑郡还有一堆公文等着你回去处理呢。要是没了文证帮着分担,其他人还不累死?”
姜芃姬没有矫情推辞,一句两句算是关心,推辞多了,便是对人家实力的质疑。
她一向尊重强者。
在她看来,强者并非武力至上,心性强大、武力强大、智慧强大都可称之为强者。
亓官让的武力停留在舞舞剑的广场舞水平,但谁又能说他是弱者?
脑子强,那也是强。
亓官让起初还十分感动,暖心到想要落泪,听到姜芃姬后面的话,他想着弑主犯不犯法了。
一颗心啊,哇凉哇凉的。
杨思暗暗翻了个白眼,他便知道姜芃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无脑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。
在亓官让把持不住,准备弑主之前,姜芃姬一脸正经地道,“戌守金门县的重任便交给文证了,鉴于红莲教方面人多势众,这次我只带四千兵卒离开,剩下的留在金门县”
听到这个数字,亓官让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区区四千人,如何能攻下一个兵力充沛的秋雨县?
姜芃姬道,“四千人不少了,我们带着足够的攻城器械,不愁攻不下一座县。更别说红莲教内部还有我们的内应,关键时刻必然能起到一定作用,里应外合拿下秋雨县不难。”
她带走四千人,意味着亓官让这边只剩下六千余人,但他要面临的敌人却有一两万。
亓官让还想再说,还是被姜芃姬拦下了。
此时,外头有传信兵想要呈递消
644:心态崩了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