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谢谦亲生子。
“赟与家师这般相似?”李赟好奇。
杨蹇道,“你与他年轻时候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像得不得了。”
说一模一样,倒也不尽然。
谢谦的样貌偏向刚硬,哪怕穿着文士儒衫,一股武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李赟的样貌更像是谢谦的柔化版,俊美无俦,柔美不失阳刚,更加符合普通人的审美。
“你与家师相熟?”
李赟仍不敢放开手底下的人,这家伙还在垂死挣扎,望向李赟的双眸更是带着满满的恶意。
李赟与这人素未谋面,更别说结仇,所以这股怨气冲着谁去的,他一想便知。
“以前也算是朋友吧……以武会友,不打不相识。”
杨蹇爽朗一笑,丝毫不在意李赟的失礼。
以前也算是朋友?
换而言之,如今是敌非友?
怪不得,杨蹇的部下一瞧见他,二话不说就抽武器开打。
若非李赟武艺扎实,说不定一个照面就要被人打成重伤了。
杨蹇问道,“你父母如何了?瞧你年岁不大,他们竟放心你出来闯荡?”
瞧不出丝毫恶意,这倒是让李赟摸不着头脑了。
杨蹇这是认定他的父母是师父和师母?
李赟回答,“家师已经云游中诏,说是要去办要事。师母早年难产而亡,已经不在了。”
杨蹇一听,神色惶然。
这么一个铁汉子,竟然流露出少年一般的惆怅眼神。
“竟然已经故去了?”杨蹇叹息,神色
692:护犊子的主公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