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卫慈一怔,似乎明白了什么,黯然道,“主公不用等了,现在就……”
姜芃姬歪了脑袋,眼底带着戏谑,补充道,“你确定我不用等了?刚才还各种抗拒呢,这会儿就迫不及待了。我要说的是——十年之后,你若还是欲拒还迎的态度,我可真是忍不住要吃了你了。到底是哪种吃,子孝可知?”
卫慈:“……”
论耍 á,十个他捆一块儿都不见得是姜芃姬的对手。
“主公何必执着于我?”
卫慈忍不住问了个自恋的问题,莫非是因为他长得好看?
姜芃姬道,“子孝方才说,世间除我之外,再无第二人能让你如此相信。那我也要说,世间除你之外,再无第二人能让我觉得心灵如此契合。我这人要求高得很,要么一个都不要,要么只要最好最适合的。我觉得,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室内黑漆漆,周遭静悄悄。
卫慈从未像现在这般心情雀跃,胸腔那颗心脏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儿。
他前世今生加起来多大人了,如今却有种少年情窦初开的紧张感。
所有情绪维系一人。
前世曾困惑他的心结,伴随着姜芃姬那句话落下,应声而解。
见了鬼了!
“主公当以大业为重……等主公走到最后,您也许会发现,卫慈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。”
卫慈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。
姜芃姬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卫慈这家伙故意的吧,见不得她开心,总说让她烦躁生气的话。
“若是、若是主公到那时还不改
912:蛰伏两年,天下大势(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