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亲为。先前数次大战,我主更是身先士卒,虽无性命之忧,但小伤小病也是难免的,她又不肯休息,日积月累便埋下了隐患。慈出发之前,主公还昏迷着,郎中说至少要昏睡三日才能转醒。”
姜芃姬是戏精,卫慈也不遑多让。
他说起这事儿的时候,脑子里浮现前世陛下病重那段时日的情形,故而神情格外凝重担忧。
柳珩心中一个咯噔,立马信了大半。
他问道,“兰亭公身子可有大碍?”
希望病得不严重。
卫慈叹息道,“郎中嘱咐说不宜疾行奔波或者忧思劳心,安安心心修养三五月才行。”
三五月?
柳珩感觉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。
修养三五月,那已经是很严重的大病了。
二人站在一旁对话,声音也不大,但灵堂是个清净地方,虽有孝子贤孙放声哭灵,但哭灵也不是一天十二时辰不间断的,一般实行几班倒,中间还能歇一阵,所以他们的对话便被有心人听了个大概。柳氏族人一边跪坐在蒲团上默念经文,一边支长耳朵,试图听到更多消息。
听完之后,个个心惊胆战。
柳羲竟然病倒了?
貌似病得还很严重?
骗人的吧!
转念一想,她是疯了才会装病逃避奔丧呢,不怕天底下人戳她脊梁骨?
卫慈问道,“方才怎么未见柳大爷?”
柳氏还是柳伋管家,所以卫慈用行辈唤他“柳大爷”,倘若是柳珩当家,称呼又不同了。
提及父亲,柳伋的神情变得低落。
1256:战事将起(十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