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明面上他仍旧是最无辜的人。
因为聂洵为此准备了许久,所以主将被人谋杀,全军不仅没有动荡,反而诡异地稳定许多。
聂洵又接连出手肃清潜在的隐患,犯错者施以重刑,有功者予以重赏,手段迅若雷霆,尽可能扭转原信留下来的坏账,倒是让人重新认识这位看似脾气温和无害的军师——
一番动作下来,风气肃然一新,勉强压下浮躁的军心。
聂洵的手段到底不是原信能比的,风瑾这边迟了好些天才知道原信死了。
典寅是个实诚的汉子,心里有什么嘴上说什么。
他咋舌叹道,“原信就这么死了?”
风瑾笑着反问,“不然你觉得他该怎么死?”
典寅面露不解之色,他也不是从前的傻白甜了,他能听出风瑾话中藏话。
“军师这话何意?”
风瑾道,“你不觉得聂洵的反应过于迅捷了?”
典寅忍不住挠头道,“据末将所知,聂洵此人是渊镜先生的女婿,连先生都看得上眼的人,怎么会是普通人?聂洵临危受命还能做得这般周全,可见此人也是难得的人才——”
风瑾失笑道,“典校尉也是难得的人才,这般纯澈的赤子之心很少见了。”
典寅难为情地讨饶道,“军师莫要笑话末将了,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?”
风瑾道,“从表面上来看,原信是死于两个副将的记恨,实则死于聂洵的算计。”
典寅惊愕地睁圆了眼睛,“您是说……聂洵撺掇两个副将杀了主将?”
风瑾摇头,典寅更迷糊了。
1286:伐黄嵩,东庆一统(二十八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