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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来了?”程靖放下碗筷,抬起头看了一眼卫慈,了然道,“莫非是当了说客?”
帐内视线昏暗,唯有矮桌上摆着一盏不甚明亮的油灯,映得程靖越发憔悴狼狈。
卫慈不吱声,弯腰从食盒底层取来几支蜡烛和火折,逐一点亮,帐内这才明亮许多。
“主公并未嘱咐此事。”卫慈直白道,“只是担心师兄被人怠慢,这才过来瞧瞧。”
借着烛光,卫慈瞧见程靖下颌冒出青色胡渣,双眸布满了血丝,哪还有平日里的儒雅风采?
程靖也没动怒,如果卫慈真是当说客,他也不意外。
“你极少唤靖师兄。”
卫慈算是渊镜先生的关门弟子,师兄弟排序不看年纪看入门时间。
“毕竟是同门师兄弟,不论是唤师兄还是友默,不都是一个人?”
卫慈在程靖对面落座,再将食盒内的菜品端出来,一时间香味扑鼻而来,勾得人拇指大动。
饶是程靖现在没多少胃口,闻到食物香味,隐隐有些饥饿感。
程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勉强的笑。
“子孝想用这个收买人?”
卫慈一边说一边取出两坛酒,“今日不谈公事,只为叙旧。”
程靖的性情与其他几个师兄弟不一样,卫慈也没多少把握说服他投靠主公。
说来可能不信,卫慈这次过来真是为了照拂程靖师兄的。
有一点,卫慈前世今生都不明白,程靖为何跟随了黄嵩?
他的“道”不是顺应天命、匡扶正统么?
不管从家
1337:伐黄嵩,东庆一统(七十八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