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施文赋又打了一呵欠,摆手道:“不急,边走边说,本官得喝口热茶解解乏。”
书房中,待江小白汇报完案情,施文赋也已将茶水泡好,他轻拨动着杯盖,朦胧的茶烟将他的神情氤氲看不真切,片刻,他才将茶水喝下,畅笑道:“好,好!想不到江主事这么快就查出了眉目,我朝真是给敝人派了一得力干将。”
江小白沉着道:“大人过奖了,卑职只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,那么方才提到的...”
“敝人说过,江主事为衙办事,本官自会全力支持。”施文赋呵呵一笑,已是草拟好了的公文递至江小白手中,“至于人手方面,江主事你新来乍到又年纪轻轻,他们会心怀不服也属正常,本官会去说道说道。”
施文赋这般热切的态度,让江小白一时间也摸不准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,但至少公文已是拿到手,便施了一礼:“谢大人,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施文赋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,又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起来,一宿疲乏倒也清醒了几分,只是一双鼠眼滴溜溜地乱转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少顷,似是心中已打定主意,即吩咐下去唤来邵逸飞,将方才种种说与了邵逸飞听。
邵逸飞听罢,神色有了几分隐忧:“这么说,这江小白还真有几分本事?”
“本以为他那点人办不成什么事。”施文赋眼光闪烁,负手走到窗前,沉吟道,“看来还是小瞧他了。”
邵逸飞急切道:“大人,这般下去,那小子恐怕很快就会在衙里建立威望,要不在暗地里给他下下辫子?”
施文赋却是呵呵一笑,看向了窗外枯黄的藤枝,平静道:“藤叶枯了,
六十五章:端倪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