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”王云麟双眼微微阖目,声音里带有丝疲惫,“虽有庆云起两父子做替死鬼,但郡王还是让他的派系在京中狠狠掺了我一本,若不是有你干爹护着。可能此时,我已脱下头顶这块乌纱帽了”
王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狠狠道:“那郡王平日里便看爹您不顺眼,当初上任时,他就颇有怨言,如今抓住了机会,自然是不会放过爹您。”
“这次也是算他命大”王云麟依旧是轻揉着脑穴,双眼微闭道。
“爹,您说会不会是...”王桀稍作沉吟了一会,才又道,“会不会是有人将我们安排的酒给暗自掉了包?”
听这一句,王云麟已不再淡定,他一睁眼,沉思 了半刻,便觉得王桀分析得有道理,便道:“你是说...”
王桀心领神 会,他点了点头,沉着道:“按郡王府的人所说,郡王的状况像是吃了过量的泻药所致...所以我怀疑此前早已有人将我们安排的含有剧毒的进贡酒给掉了包,换上了只是投入了泻药的酒。而且此事...”他眼中划过一丝厉色,“我想了想。极有可能是江小白所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