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市往东有一连排的小院子,在这里居住的多为码头做工的伙计,此处已是有些靠近大运河,隔着不远便能听到脚夫们传来的热火朝天的吆喝声。
老郎中走到其中一家院子前,倏地停下了脚步,脸色似有些为难,江小白见状,开口道:“老先生,怎么了?”
老郎中左右地望了望,为难道:“官爷,人多了点...”
江小白微颔首,示意萧能守、李木二人在外等候,旋即随着老郎中进入院内。刚进屋子,就嗅到了一股草药掺杂着酒臭的难闻气味,榻边正有一年轻的妇人啜泣地守着卧病在床的丈夫。
见老郎中到来,妇人连忙收拾了一下仪容,看到江小白后,神情微微一怔:“大夫,这位是?”
“他是医馆新来的小厮。”老郎中简单地应付了句,便又听妇人着急道:“大夫,夫君的病比起上回又严重了些。”
老郎中闻言一惊,当即拿出脉枕放在床边静心地把起了脉。江小白也凑了上前,便见床上躺着的病人嘴唇发紫,周身暗红,皮肤表面上全是黑色痂皮,甚至已蔓延到了脖子处,比起玥儿的父亲更要严重几分。
江小白又四顾地看了看,发现屋内除了家用摆设外,墙角处还屯放着许多空酒瓶子,也难怪方才进屋时就闻到了一阵子浓郁的酒味。
良晌后,老郎中轻叹了声,缓缓收起了脉枕,妇人急道:“大夫,夫君的病如何?”
老郎中并未言语,只是摇了摇头,妇人立马圈红了眼,哀求道:“大夫求你想想办法,救救我家夫君...”
老郎中叹气道:“老朽再开几副药试试吧。”话罢,又看
六十二章:疑点重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