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地用一方镇纸压着一摞写满字的泛黄纸张,刘启超拿起一看,竟然是云翠上五百亩良田的地契,地契旁边还有三四张银票和几个小金元宝。每张银票都是五百两的面额,算下俩足足有两千两银子。
刘启超不由得想起了信中的一段话:“吾徒启超,以你资质,十年之限不在话下,假以时日达到虚灵三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但你若想踏入阴阳九重天,成为真正的强者,便必须下山游历,见识天下高手,方可成就大才。你若不愿,为师亦不勉强,箱中金银足以令你安度余生。”
“唉,我还有的选吗?”刘启超苦笑一声。
铜箱里还有一本泛黄的手札和一卷残破的竹简,刘启超随意翻了翻,发现手札里记载着师父对于道术和武功的一些心得,而那卷竹简上面刻录的都是一些晦涩的文字。刘启超虽然这些年恶补了很多知识,读了不少典籍,各种字体也有所了解,但这满卷竹简他只看懂了两个字。
邪体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是人名?可师父给我讲天下正邪两道人物的时候,并没有提到这个人的名号啊。
是地名?咱大夏国里有这个地方?
难道是邪祟?
刘启超不敢说知晓天下所有邪祟冤孽,但多多少少都了解,只是恐怕没有叫“邪体”的。
吴老道临终前并没有讲明这竹简上的内容,留下的书信里也没有提到。难道这竹简并不重要?不,不可能!吴老道把这竹简和地契、葬天宝刀放在一起,这就证明这卷竹简绝对不是普通的物件。
“可这竹简上面写得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”刘启超苦苦思索着,说来也
第九章 遗物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