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思绪里,黎漱也不吵她,径自和四长老聊起来。
“一旦那两个矿场开采不出东西来,你打算如何安置那些矿工和他们的家眷?”
四长老挠着后脑勺,“这可是个大问题,不好解决啊!”
是不好解决。
那些矿工祖祖辈辈都在矿场里采矿,他们就只会采矿,叫他们去种地,不啻是要他们老命。
“那附近可让人去看过?”
“看过了,都说没有矿脉。”四长老感到头疼不已。
黎漱看黎浅浅一眼,见她还傻呼呼的看着桌面,之前沾水写下的字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,她却还看得认真。
“别看了,谨一带她回房歇午去。”教主大手一揉,直接把蓝棠早上帮她梳的双丫髻给揉散掉,气得黎浅浅直跳脚。
谨一赶忙把小主子带走,把她送回房才发现蓝棠不在里头,谨一不敢大意,带着她去蓝海那里,得知蓝棠在蓝海屋里,便把黎浅浅留在蓝海那儿。
蓝海心不在焉的跟谨一道别,扭头就要关门,黎浅浅连忙跑进去,免得被关在门外。
蓝棠听到动静坐起来,看到她过来高兴的朝她挥挥手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外头忙完了呗!”蓝海见有女儿招呼黎浅浅了,便又埋首书堆去,看得蓝棠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