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姚夫人的额发直泻而下,遮住了她的右脸颊,只是柔顺的发丝偶尔会随着动作滑开,让人窥见她右脸颊上的玄机。
那是一道自太阳穴直逹嘴角的长疤,歪斜扭曲的长疤,让她曾经倾国倾城的美貌成了过往,这道疤记录了她悲惨的遭遇。
姚夫人喟叹,为了替丈夫翻案,女儿不惜把未婚夫让出去,只为了能在女皇面前说得上话。
同时也让那个孩子恨透了她,虽在女皇面前为女儿说好话,却也不遗余力的破坏女儿的婚事,她就剩小女儿一个孩子了,她若不嫁人,怎么生孩子?姚家日后要交到谁的手上?难道就只能交给小叔的儿子?
那他们绕那么大一圈,所为何来?
不为丈夫翻案,由着小叔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,也许姚家会比今日更加兴盛!姚夫人伸手揉着额角,不能想,不能去想,每次她只要回想丈夫亡故后的那段日子,头就会开始剧烈疼痛。
请来的大夫说,她那是头部曾受到重击,药吃了,头还是时不时作痛。
“别跟小姐说这件事,听到没有?”姚夫人拉着婆子的手厉声的说道。
“夫人……”婆子想劝,却不知从何劝起,姚夫人十指紧扣她的手腕,那么紧,指甲都抠进她的皮肉里了,婆子捱不住,只得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