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询问过上方舱房的住客是何人,船长苦笑,“吵到您了是吧?真是不好意思,还请耿大爷再忍耐几日,那姑娘是去寻亲的,大概是家里硬要她走这一趟,心里不痛快,所以就把气发在旁人身上了。”
“是谁家的千金?”
“这,不好说。”船长为难苦笑,耿护法知他难处,遂不再追问,只道,“这么个小姑娘,脾气这么大,将来可不好寻婆家。”
船长长叹,“可不是嘛!不过谁让她自小没亲娘,是由祖母带大的,老太太心疼她是个没娘疼的孩子,父亲又在任上娶了新妻,生了儿女若干。”
耿护法点点头脸上满是同情,“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“就是啊!”船长上身往前倾,状似亲密般对耿护法道,“听说那孩子的父亲在任上给她寻了婆家,唉!这种亲事能好几年?她爹在任上剩不到两年任期,一旦调走,婆家还会不会看重她?咱们外人看了都心知肚明的,可偏偏那位官老爷看不明。”
“不会是继妻吹的枕头风吧?”
“应该就是。”
两个老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兴起,船长就这样被人把楼上舱房姑娘的事,给套了个干净而不自觉。
有这八卦事,耿护法也不觉楼上吵了,除了分心关注那姑娘外,便是专心养伤,还有分析黎爷的作为,并关心破庙命案的进展。
破庙命案的进展实在缓慢,黄侍郎他们根本查不出承平侯府和庆国公府有何关连,没有关连就表示没有往来,没有往来就表示没有仇怨?
“首先他们两家都在京中,都是勋贵,怎么可能没有往来?”
如果一文
第五百零三章 冤孽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