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会想着要凤公子帮忙他和方束青,凤公子不见他,就是小鸡肚肠,爱记仇。
故而他才会理直气壮的,想要给凤公子他们一个教训。
凤公子对方家姐弟恨之入骨,恨不能将他们姐弟两挫骨扬灰,以报爹娘在天之灵,知道方信怀想见自己,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,要让他们血债血偿,玄衣看他情况不对,做主拒绝方信怀的求见,之后还忐忑不安的跑来跟凤公子请罪,说是自己越过主子擅自做主云云。
凤公子见他不安,便罚了他半年月俸,可在写给黎浅浅的信里,却是颇为自得,因为玄衣虽是越过他擅自做主拦了方信怀,但那表示他是知道他这主子的,为了保护他,才不让他见方信怀。
“虽知他是好意,不过此风不可长,所以还是罚了他半年月俸。”黎浅浅看着信中凤公子所言,忍不住就笑了,提笔回信给他时,就建议他,要是觉得亏待了玄衣,不妨在别处奖励他。
凤公子接到回信的时候,眼睛都乐弯成一弯明月,玄衣也很开心,虽然被扣了半年月俸,但公子说他这段日子辛苦了,特地给他发了个红包,红包里的银票,银票面额足比他半年月俸还多。
谨一看他那傻样子,简直惨不忍睹,手心发痒,几乎要忍不住狠拍他后脑一记。
而黎浅浅他们在把雪橇设计图送出去后,就启程往水澜城去了。
吴大少爷接到亲卫们通知,匆匆赶到时,正好在路上与黎浅浅她们擦身而过。
他一抵达客栈,还来不及下马,就急急问来相迎的管事,“黎将军的闺女可还在?”
“走了,一早走的。”管事是吴大太太的陪房,
第六百一十九章 去处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