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就是有人把黎漱的行踪透露给她。
谨一他们不会说,他就算知情也不会讲,唯一能出入他书房,翻看他书信的人就只有张太太一人。
“我不能让你继续闹腾下去,否则孩子们的前途会被你给毁了。教主可不是大教主,她和我可没有从小到大的交情,可不会看着往日情份上容你损及教中利益。”
张太太还没从丈夫竟知道,她那最不为人知的隐密事中回过神来,四长老看她那个样子,也没多说什么,招来张太太的丫鬟,道,“侍候太太回房,太太病了,有事就让人去找大奶奶,别去烦太太了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怯怯的上前应诺。
“去吧!把太太送回房去。太太需要静养,往后就别让她出门了,让她好生在屋里将养着吧!”
“是。”屋里诸人齐声应道,见丫鬟们扶不动张太太,四长老只叫人去找粗使婆子过来,自己并不动手,等粗使婆子来了,把张太太半抱半扶着走了,四长老才伸手抹了脸一把。
他本不想撕破脸捅破那层窗户纸,可惜,不把妻子处理好,日后就算儿子们把茶行打理得宜,也会被她的私心给毁了。
因为她心里牵挂的人不是他,所以对与他所生的儿女,便不如娘家人亲近,这是他和儿女的悲哀,他已容忍她多年,那日教主问他,他在时,尚约束不了妻子,难道要把妻子留给儿孙们来处置?他是要置他们不孝?
他当时一惊,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,当自己不在了,儿孙们面对妻子的无理要求时,他们要怎么应对?
黎浅浅又提醒他,他不能等到妻子走后,才能打算儿孙的前途,他们学文不成,
第六百五十九章 偏离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