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了,他们做祖父母根本都不可能知道,于是孩子就被挪到东厢去住。
离得够远,他们也照看得到。
王老爷提脚就去东厢,王太太气得砸了一个茶碗,听到动静的王老爷停下脚,想要回头看,不过被丫鬟们劝住,说是太太不小心手滑才砸了东西。
这样的话自然哄不住王老爷,可他能如何?回头找妻子吵架?吵架能解决问题吗?
摇摇头,提脚进了东厢。
隔日县衙开堂审理王建毅夫妻,谋害王建业一案。
堂上谢氏不断哭喊着,说自己是无辜的,根本就不知丈夫想对王建业做什么。
可是若真不知,为何要做得这么隐密?大可大大方方的请他到谢家赴宴,然后宴请他,为什么要在王建业出门游学时,暗中跟过去,然后在客栈里头,悄悄给他下药?还问王建毅,为何不趁他病要他命?王建毅则回她,就是要看着他活着受苦,却毫不自知才痛快!
这对话一被县令大人说出来,公堂内外为之哗然,原本如小白花般楚楚可怜的谢氏则是瘫软在地,像是全身力气被抽得一乾二净,再也支撑不起她的傲骨一般,王建毅原本还在旁边为妻辩解,等到对话也是一愣。
他记得谢氏问他这句话时,是在客栈的客房里头,房里只有王建业和他们两人,如果不是谢氏说的,难道是王建业说的?可他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,怎么可能记得这些话?
若是谢氏所言,那就表示她在准备为她自己脱罪了?他扬起眼皮子,双眼锐利的狠瞪向谢氏。
谢氏被他看得浑身发抖,抖着声音说,“我没说,我没,没有,没有招,没有。”
第七百八十六章 自己找死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