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得有些无措,不过她歇午前,才把关于谢家的事情写了一遍,所以他们现在问起来,她倒也能回答的有条不紊,只是没想到他们问得如此详细,略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黎漱问完之后,看着她长叹一声,“你是怕和他往来过的那些江湖人,会趁他病重,对他的家小下手”
“我只是想,他做县尉不是一两年的事情,岳城县内大大小小的门派,还有那些学了一招半式就张狂的地痞混混,这些年被他压制着,肯定有人对他不服,之前他年富力强,又有与他交好的江湖人,这些人想来不敢有什么动作。”
但谢县尉先是惹宝如县主不快,后又卧病在床,几时会好起来不知道,好起来后还能和从前一样那肯定不能。
谢县尉的儿子走的可是科举路,那是文官,和他老子的路子截然不同,他老子有个三长两短,他就算想顶上去接他爹差事,卫大人他们也不可能肯,他武艺稀松,年纪轻少不经事,想弹压住那些江湖中人别开玩笑了。
黎浅浅不晓得,卫大人和周大人虽还保着谢县尉,不过也积极物色继任人选,谁让岳城县这里大大小小门派多如牛毛呢
它周边的其他县可都没这样呢
就是湘城县这里,除凤家庄外,还真没什么大门派。
邹家庄可不是江湖人,虽然它们和江湖中人往来密切,可邹庄主不会武,邹少庄主虽会武,但也仅能健身,连防身都做不到。
听完黎浅浅说的事之后,黎漱和凤公子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长叹一声。
黎浅浅这烦恼真是自找的。
似是看出他们两未竟之言,黎浅浅气鼓鼓的道,“我
第九百三十章 暗下手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