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死,如果她注定要死,他们又何苦造这个杀孽呢
当晚,大姑子来探望她,跟她说了整件事的详情,大姑子的丈夫因被人设计,欠下一大笔赌债,他向与他关系最好的小舅子开口借钱,小舅子很老实的告诉他,他没钱,虽然方家富甲一方,但那是家族财产,属于公中的,个人的私产有限。
于是大姐夫就把目标转向小舅子老婆的嫁妆。
他要求小舅子向他老婆拿钱,好让他还赌债,小舅子也是要脸的,怎么可能向新婚妻子开这个口,与大姐夫争执间,大姐夫失手把小舅子推下山摔死。
大姐夫慌了,跑回家和妻子说,大姑子虽也伤心小弟的死,但丈夫和弟弟,一个即将有性命之忧,一个则已经死了,孰轻孰重,显而易见。
大姑子脑子转得飞快,小弟死了,借钱的对象少了一个,他的新婚妻子进门时,十里红妆很是有钱。
小弟死了,他还没有孩子就死了,想到了他妻子嫁资丰厚,大姑子回了娘家,说服父母过继她的小儿子给弟弟一来避免倒房,二来就是给弟媳有个寄托,省得她守不住,给方家丢脸。
她的父母正为此事发愁,让女儿这么一说,立刻就动心了,只是做父亲的担心此举会让女儿在婆家的处境生难,同时他想的是过继庶子的儿子给小儿子,都是自己的儿孙,只要他这做祖父的发话,相信庶子夫妻定会欣然同意,不用面对亲家的种种刁难。
而且孩子的亲生爹娘同住家中,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小媳妇照看孩子的。
做父亲的如是想,做母亲的却从女儿得知,他们小夫妻面临的危机,为帮女儿女婿摆脱困境,她不惜用婆
第九百三十七章 二十年一回的比斗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