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!”
郑青鸿知道他这位兄长处境为妙,只求助过一次,而后便独自作战,甚至没汇报过。
白骁承不敢隐瞒,当即把最后阶段,郑青鸿采用的做法述说一遍。
“这二十天,郑总一直奔波在路上,没有一天睡好觉过,饭吃的特别少,经常头疼、气短,暴躁易怒,人也消瘦不少,关键是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
说完,白骁承还补充了一句。
实际情况,比白骁承描述的,严重十倍不止。
试想,郑青鸿,一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,在与人竞逐中,半路发现自己出了一招昏棋,愚蠢到,甚至不用别人动手,就能自己将死自己的地步。
那种愤懑、绝望、不甘、焦虑,每天,每时每刻,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他。
偏偏,他又不甘心输,又拼命想赢。
这种滚雪球一样累积的负面情绪下,人怎么能不崩溃。
疲劳过度,怕也只是医学上的解释。
“青鸿怎么如此蠢,为什么不跟我商量!”
郑鸿鹄一听这个策略就知道有问题,真是又气又心疼。
“等等!郑先生,结果出来了!”白骁承忽然道。
电话那头一阵噪杂,过后,白骁承的声音又传来,透着欣喜,“没什么严重的!医生说,所有情况都是最好的,康复也会是最好的!”
郑鸿鹄长出了一口气,神 色一缓。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噪杂,而后白骁承苦笑的声音传来,“郑先生,郑总……又在问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,工作,命都不要了吗!”郑鸿鹄一声怒叱,
第七百七十九章 郑青鸿,出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