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小升似乎在感叹。
他每说一句,汪子瑜脸色就苍白一分,喉头滚动,喉咙发干。
白小升说的那些,每一点都极有可能发生。
再者,坐牢真不是什么忍一忍能过去的事。三五年,咬咬牙也就罢了,十年二十年,汪子瑜不觉得自己可以咬牙过来,牙咬碎了都不行。
汪子瑜脸色蜡白如纸,嘴唇发抖,甚至眼泪都吓出来了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,要不要?”白小升问。
汪子瑜就像是溺水者,抬头看向白小升。
希望中带着绝望。
绝望中透着希望。
“如果……”汪子瑜咬牙道,“我跟你们合作,如果沈培生要以同样的法子对付我,我怎么办!”
白小升看着他,无比肯定道,“集团给你特赦,以后要是沈培生以同样办法对付你,保你无虞!”
汪子瑜惨然一笑,“就凭你说的,我就信,我怎么知道,你不是在单纯的利用我!”
白小升笑了。
“我说的,你可能不信。那,如果是夏老给的特赦,你信是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