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805这个房间。这就算是,一种纪念吧。”
温言说的很真切,很平和,没有矫揉造作,没有深情演绎,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温先生,那我冒昧问你一句,如果你碰到一个很固执的人,不愿让房的,你又如何?”白小升纯粹好奇地,笑着询问这个方才问过的问题,并且加了一句,“你会另觅酒店吗?”
听到这话,温言也笑了。
“说起来,这也只是我缅怀的方式其一。若可能实现,那就尽量实现。若不能,也就不强求了。所谓苛求外物上的铭记,并不是真正的铭记。不是吗?”温言笑容如暖阳。
说罢,他看着白小升,问,“那,林先生,你的意思 呢?”
换,还是不换?
只是询问,夹杂一些恳切,完全没有一点逼迫的意思 。
白小升相信,如果自己坚持拒绝,那温言绝不会继续强求,甚至只会一笑置之,转身就走。
“换了。”
白小升略一思 索,对温言笑了笑,又对身后的林薇薇称呼化名,“白莹,你去跟那位老先生回前台,办理一下更换手续。”
白小升既然开口了,林薇薇自然点头,对那欧洲老者一笑,伸出一只纤白细腻的手掌,“老先生,请!”
“好,好!”那被称呼为老黄的欧洲老者立即点头,微笑间,绅士一般邀请林薇薇过去。
那边办手续,这边,白小升跟温言一边等待,一边闲聊。
说的,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、无关轻重的话。
诸如——
“林先生是本地人?”
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是个有趣的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