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条腿全都环在莼之的脖子上,这下更扯不开了,莼之挣扎了一会儿,累得满头大汗,坐下呼呼喘气。
这时一位白须老者走过,好奇地看看莼之,莼之忙问道:“老伯你买颈巾吗?上好的狗皮颈巾,十分暖和,你只给我两文钱,我就卖给你。”
“两文钱?”那老者满身酒气,手里拿着个酒葫芦,眼珠一转:“甚好,甚好。”把葫芦小心地系在腰间,从钱袋里掏出两文钱,递给莼之。
莼之接过钱,指指自己的脖子。
小元反应过来,莼之是要把自己卖掉,迅速扑起,在老者鼻子上狠狠一抓,复又抱回莼之的脖子,速度如闪电般快。莼之只觉得脖子一凉,还没看清,脖子上又一暖,莼之心想这下糟了。
那老者吃痛,捂着鼻子大叫起来:“谁抓我,谁抓我?你你你,你使的这什么妖术?”
莼之瞪大眼:“老伯,我没有使妖术啊,你的鼻子怎么出血了?”
那老者看看自己双手,果然有血,走到湖边,俯下身去洗鼻子,骂骂咧咧:“哪个小兔崽子敢暗算我神 算子,等我作法收了你。”
小元俯在莼之脖子上,轻声说:“咱快跑吧。”
莼之不敢多说,心想一时也不可能扯掉这小怪物,只得:“哎,等会,我内急,要虚恭了。”
“哇,这个时候你要撒尿?”
说话间,一阵热烘烘的液体已顺着莼之的脖子流了下来,莼之旋即闻到一股极骚的尿味,中人欲呕,几乎要晕厥过去:“你,你是什么鬼东西,尿的尿居然臭成这样,你,你是不是黄鼠狼的儿子?”
“对不起啊,我一下没憋
第五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