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哆哆嗦嗦的拍马屁,近乎本能的开始脑补出来一出凶险的大戏,一个个先把自己洗脑了。
他们出来办事,本就是一件苦差事。
顺顺利利的出殡,将太子遗骸送进龙脉祖庭,是应该做到的,这次太子丧仪简略,被派去送葬的人,都是不怎么受待见的,可大家都还不至于是傻子,能在这里混下去,没被人坑死的人,起码不会蠢。
秦阳说的那些理由,谁当真谁就是傻子,但凡不是太蠢的人,都明白,这次的事,有功劳也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是要背锅的。
可是秦阳三两句话,他们就起死回生了,非但不用背锅,功劳也有了一点。
大家心里明白怎么回事,这是一回事,说出口的,又是一回事,反正在任何情况下,大家都会照着秦阳所说的那些来说。
而上面呢,心里也跟明镜似的,但真相不会说破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承了这么大人情,不说以死相报,起码能行方便的时候,绝对会给个方便。
秦阳蹲在一边,看卫兴朝挨打,那跟他腿一样粗的庭杖,每一次拍下来,卫兴朝身上的真元都会被拍散,纯肉肉身硬抗,嘭嘭嘭的几下,卫兴朝的脸色从白到黄,从黄到白,白的毫无血色,跟个死人一样,眼睛珠子都快突出眼眶了。
实在是有点凄惨,秦阳都不忍心看了。
想了想,后退了几步,站远点看。
眼看挨了五十下,竟然还没停,秦阳就知道,这事肯定不只是办事不利!
硬挨了八十庭杖,卫兴朝身上的鲜血和冷汗,汇聚成小溪,顺着地砖缝隙向四周流淌。
整个人
第五六六章 来看你挨打,你还得谢我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