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你想独自求生,就不容易了……”
褚铜城也是苦笑:“老弟你该知道的,我从不求人施舍,有多大力气,吃多大碗的饭,宁可站直了饿着,也不会跪着吃饱。”
孙幼麟自是知道的,褚铜城也是尝尽甘苦之人,他家中本是富户,他也曾浪荡纨绔,享尽荣华富贵。
可家道中落,父亲患病,郁郁而终,母亲被宗族叔伯逼着守节,背地里却又时常敲母亲这个寡妇的窗,三番几次之后,母亲不堪受辱,也就悬梁自尽了。
褚铜城寄人篱下,宗族兄弟都看他不起,动辄打骂,跪着才能吃一餐饱饭。
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褚铜城整日里趴在武馆的墙头,偷学一招半式,三年之后,竟也杂七杂八糅作一处,练出了自己的门道来。
第三年的大年初一,大宗族的叔叔伯伯们欢聚一堂,其乐融融,褚铜城这个无父无母的,连新衣都没有,也不能上桌吃饭,只是将饭菜分作一碗,让他躲在角落里吃,如同养了只狗仔一般。
到了夜里,焰火放完,众人狂欢,身心疲了,各自睡去,褚铜城却是从厨房偷了一把菜刀,挨个房间寻仇去了。
那些曾经侮辱过他母亲的,曾经打骂过他的,甚至曾经朝他吐口水的,他都没有漏掉一个!
年迈的老叔公,五更前就起来了,到宗祠去续香火,却发现褚铜城满身鲜血,将列祖列宗的神 主牌全都踩烂在地,神 龛上便只剩下他父母的牌位。
老叔公年纪大了,眼神 不太好,走进了才发现褚铜城满头满脸,从头到脚,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,手里菜刀的刃都卷了,上面还夹着
第七十章 临行挽留赠臂助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