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,就要往县城去了。
当他们来到红姑这边来,却停下了脚步,因为陈沐就坐在门板旁边,守着红姑的尸体。
“让开!你没骨气,也不要妨碍我们的义举!”看着颓唐的陈沐,林闻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陈沐已经冷静了下来,他也能体谅林闻的动机和意图,但他不能容忍这种行为,红姑才刚刚死去,就要抛尸街头,让人指指点点,这又算怎么回事!
诚如林闻所想,陈沐是个封建社会知识分子,他的思 想还没有先进到那个地步。
在他看来,红姑已经死了,身为女子,就该给她保留最后的体面,入土为安才是正理。
即便要去官府举告,也不必拿她的尸首说事,血衣和遗物也是一样的。
只是林闻为了刺激这些民众,认为受害者的尸骸,才最具说服力罢了。
想到这里,陈沐也只是低着头,无力地朝林闻道:“我不想说话,也不想动手,你们要走,便走你们的,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林闻见得陈沐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,也是气恼起来,正要发话,陈沐却陡然抬起头来!
他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杀气,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,遮盖着半只眼睛,可以看到他那充血的眼球,血丝如同小蜘蛛爬过的脚印一般。
林闻到底是忍了下来,朝众人道:“由得这胆小鬼留下!”
如此说着,一群人义愤填膺地叫喊起来,抬着门板和尸首,就往官府方向进发了。
海边的排船上,疍家人灭了水寨的火头,也纷纷登岸,加入到了队列之中。
浦五家的浦三哥也拿着鱼叉,融
第一百零四章 悲痛与否难清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