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便让合伯与浦五等人,带着避难的百姓,往北门出去,投靠普鲁士敦寻求庇护。
他们来的便是这个地方。
基督教约莫在同治年间传到了新会,当时花旗国的传教士从广州来到新会,吸收了当地的信徒入教,便募资建造了教堂。
这第一座教堂,就在会城的东关出来。”
“你炸了我们的战舰,严格来说,你也是我的敌人,我是可以不帮你的。”
陈沐也皱起眉头来:“我不是你的敌人,你是教士,是信徒,贪婪,暴力,战争,魔鬼,才是敌人,宗教是没有国界的,又哪来的你们我们?”
普鲁士敦摇了摇头:“宗教是没有国界,但教士有国籍,我是法兰西的传教士,为我们国家的利益着想,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?”
陈沐也摇头,辩争道:“那说明您的觉悟还不够高,难道我们就不是吾主的子民?”
“该隐和亚伯是一对兄弟,该隐嫉妒亚伯的祭祀被上帝选用,而用石头砸死了亚伯,该隐不也受到了上帝的惩罚吗?”
“同样是上帝的子民,从你们的宗教来说,清国人与法兰西人,就是兄弟,法兰西人嫉妒我们的富有,要侵占我们的家园与财富,与该隐又有何区别?”
“你身为上帝的仆人,难道不应该帮我惩罚法兰西人这个该隐么?”
普鲁士敦也是愕然不已,没想到陈沐会用圣经的故事来辩驳,这也算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。
不过普鲁士敦大半辈子都在传教,嘴上功夫和胸中涵养都是一等一的,当即朝陈沐道。
“原谅和惩罚,都是上帝的权柄,使徒没有这
第一百九十八章 东关教堂求出路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