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倒也有些小滋小味。
“师叔……”
陈沐见得梁宽站起来,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自己的年纪比梁宽小太多,无论是武功还是心性做人,梁宽的底蕴都要比他更厚重,这声师叔终究有些受之有愧。
“梁大哥,你可别再叫师叔了,我受不住,是要折寿的……”陈沐也是连连摆手。
梁宽反倒宽慰陈沐道:“师叔,不管庙堂还是江湖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咱泱泱中华若没了这礼字,又岂能传承千年?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,与年纪之属并无关联,旁的不说,单说宗族里头,七老八十的老家伙,要叫刚出生的孩儿一声叔伯,那都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梁宽这位大师兄也果是善解人意,这么一说,非但缓解了陈沐的尴尬,自己的处境也变得稀松平常,也真真是你好我也好。
陈沐也不再多说,将食盒放在了桌上,朝梁宽道:“大家都参加了宴席,唯有你在把守,也是辛苦,你先吃些东西,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谢谢小师叔关心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特意在师叔前头加了个小字,说完还朝陈沐眨了眨眼睛,陈沐也是会心一笑。
一向宽厚老实的人,突然幽默调皮一回,这种感觉最是让人欢喜,陈沐对梁宽的印象便更好了。
梁宽打开了房门,守在外头,陈沐便走了进去。
这是宝芝林堆放陈旧药材的仓库,里头大多是一些陈年的中药,为了更好的保存药材,里头干燥阴凉,倒也舒服。
黑衣红巾的小头领似乎从睡梦中惊醒,窸窸窣窣地往里头退缩。
第二百六十五章 审问不成被骗苦(2/6)